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乌牙。
乌牙是杂役头目，四十多岁，脖子上挂着一串铜铃，理由是「方便让下面的人听见他来了，有时间整理好自己」。陆九一直觉得这个理由是假的，真正的理由是他喜欢那个叮叮当当的声音。
「九啊，」乌牙推开门，把一个油纸包扔过来，「午饭。」
陆九接住，没有打开。「什麽事？」
「能不能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不能。」
乌牙叹了口气，在门边站着，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把自己和残骸之间的距离增加了一些。「前方又发现一批，有点特别，说是普通乱纹屍，但灵纹的样子不太对，上面要你去看。」
「有多特别？」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懂那些东西。」
「危险系数？」
「有护卫，六个，都带了灵压散粉——就是能让灵力紊乱的那个，近身防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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