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滟那处圆润弹软的花芯肉团,有着特别迷人的触感,仿佛是和面是水加多了糊状面团,粘糯而绵腻,龟首几乎是在瞬间陷了进去,花心好似一张喂不饱的小嘴含住肉冠,销魂的软肉正蠕动着亲吻沟间冠肉,只叫曹芳沉溺在这侍奉的快感中有些舍不得拔出来了。

        “滟姐姐,你还真是天生的淫娃胚子,才被破瓜就有这般淫技勾留朕的肉棒。”

        曹芳满足地擡起左手拍打在桓滟的臀胯上,顿时身下少女娇吟一声,蜜臀在兴奋的发颤下自胯间喷溅出淫汁,粘腻的淫液溅上曹芳的精囊,炽热的触感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连蛋皮都被少女紧致的处子蜜穴吸入其中的错觉!

        如获至宝的小皇帝左手掐住少女软糯的臀胯蜜肉,腰杆一沉一顶,粗长的肉龙猛地向内挺入,狰狞龟首好似奔腾的凶恶骑兵,抵着那团淫软媚肉发力,直将少女花芯撞得向内深深一缩,随即兀然冲开敏感娇嫩的肉团门扉,肉冠头径直刺入桓滟尚无人光顾过的青涩孕宫!

        “嗯啊~~陛下,陛下!太深了,嗯呜……要被顶坏了……呜呜……”

        桓滟紧紧蜷起的玉足脚趾,蓦地伸展开来,雪白娇躯也随即向上顶拱,在愈发娇媚的酥喘声中,少女被曹芳的粗长肉枪刺开了花宫。

        “好妹妹爽够了,可要记得把主人留给姐姐哦~”见桓滟彻底为情郎献出洁白之身,仲长芸颇为欣慰地为她揩去眼角逼出的泪花,嘴上打趣着少女,目光却飘落在曹芳身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曹芳喘着气享受着少女花芯软糯紧致的包裹,也注意到了身旁乳奴深情的目光,这显然超越了奴仆对主人的敬仰之情,“芸奴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肚子不适要生了!”

        “还没到时候呢,”仲长芸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下睫毛湿润的沾着晶莹,随即露出一抹温婉释怀的浅笑,“只是想到奴家当年奉父母之命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大二三十岁的男人续弦,又在新婚夜稀里糊涂的变作人妇……如今看到滟儿能在浓情之际将贞洁之身交给心爱之人,奴家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曹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仲长芸笑吟吟地拖着沉坠的孕肚膝行两步挪到桓滟身旁,“奴家总想着若是能早些遇到陛下就好了,可若不是嫁给桓范,奴家怕是这辈子没机会遇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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