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避着可能失败的现实,将身心的所有一切都为了这一名分放在赌桌上,哪怕只是虚假的希望也足够让她献上一切,故而当裴语涵两片娇嫩薄润的红唇贴上季易天的龟头、吻到那顶上龙首时,素来清冷矜持的剑仙子竟主动带上了一丝媚意,一向躲躲藏藏的灵巧粉舌也顺势勾住肉冠、顺着那细缝向下滑去。

        虽然这口舌上的功夫仍然粗糙青涩,可季易天却是极为受用,也唯有裴语涵这样故作清高自傲的女子才有这般味道。

        肉棒粗长坚硬,含在口中不断冒着热气,冲的裴语涵头脑有些发昏,却还是勉力想要将这滚烫的巨物给尽可能地吞到喉咙里,但不知为何,她怎样都不能如愿地将季易天这根直耸朝天的鸡巴顺利地纳入小嘴儿中,螓首上下起伏、一来二去中已是将他这男根给舔了个遍,唇瓣和舌尖都在肉棒四周黏上了几缕晶莹不断的水线,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她在发骚一样,淫荡至极。

        应,应该怎么做?

        裴语涵尴尬的双颊绯红,在心头提出这个疑问时莫名想到了之前被阴道主和季修在碧落宫亵玩的场景。

        如果横着不行,那竖着呢?

        一丝明悟在少女眼中闪过,丝毫不知正是因为她这般无措才最让季易天享受,若是裴语涵真如那些个卖力吞吐男人肉棒的下流娼妓一样有着丰富的技巧,那才无趣。

        若不能亲自将这样高洁孤傲的寒宫仙子调教成自己的胯下母狗、肉棒便器,那他花这么大代价有什么意思?

        就在裴语涵打算换个角度,用之前被阴道主按在胯下如操穴般侵犯小嘴儿的深喉姿势时,季易天却忽而打断,笑道:“行了,既然仙子不会这嘴上的功夫,那剩下的就让季某代劳吧。”

        “仙子还是转过身,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弟子吧,不用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