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又在哪里呢?

        少女不知道,在仅仅隔了一个装饰作用的屏风之后,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师父,也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被调教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林玄言看在眼里。

        他是维系裴语涵不崩溃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道防线也会在久而久之的调教凌辱中崩溃,淫欲在鞭子的抽打中升腾,比之此前在无数百姓民众面前所获得的刺激还要激烈百倍,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用顾着羞耻和愧疚,也没了那些对她而说的闲言碎语,她不需要再崩着神经,也不需要再憋着快感,想叫就叫、想喊就喊。

        这样的肆意妄为,才是最引诱人堕落的阳谋。

        三皇子要的,就是把这种欲望给植入进面前的寒宫女剑仙,要让这种快感和饥渴根深蒂固,要让食髓知味的剑仙子将活着的信条从废了的林玄言,改为任何能够填满她小穴的肉棒阳根!

        手臂再度高高举起,一次次的鞭打激生出更多的刺激和空虚,几乎让裴语涵有些爱上了这种虐待,狐尾下、止不住的滚热淫汁从娇窄湿润的膣道中冲出,有时是被捅进了木塞、或插上了跳蛋,有时则空落落的一片、只能单靠着将两条长腿儿并拢来舒缓这种销魂。

        时间越久,她就越发渴望得到一次真正的性爱,而不是被道具送上高潮。

        快感、欢愉……裴语涵忽而不想要了,两瓣在外一收一缩的花唇、正如她急速喘着香气的小嘴,正掩饰着愈发空虚的小穴和内心,对她来说,她更渴望的是一种充实、饱足。

        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倏然间,她感觉自己还淌着汁水的泥泞下身又被塞入了什么东西,虽然不大,却难得地给了她一股满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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