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她上的可是女校啊,全封闭的。”刘启明仔细想了想,又道:“你问过她吗?”
“没有。”
“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女生的处女膜多脆啊,骑自行车、劈叉,都有可能弄破的。”
“寒烟不会骑车,也没学过舞蹈。”
“那还有其它可能啊,比如……”
“启明,不管有多少可能,也都是我们的猜测,我想知道的是事实!”
“那你问我也没用啊,那天的催眠只是闹着玩,我就问了问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什么的,怎么可能涉及到这些事?”摊开双手,刘启明无奈地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启明,你能不能教我催眠啊?”
“哈,你疯了吧?”被罗成荒唐的想法震惊,刘启明连连摆手:“先别说你学会要多久,催眠的手段是用来治疗病人,不是拿来窥探别人隐私的,你抱着这种目的学催眠,我不可能教你。”
知道刘启明表面轻浮,但内心里有着十分强的原则性,罗成也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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