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房是观中重地,他却被引诱得彻底,性器硬到发痛,毫不留情地重捣她的柔软泥泞。
“仲卿……看我。”她抱着他的脸,痴痴看入其中。
李仲卿温柔地面向她,轻吻在她额头。
“很、很像吗?”她语调破碎,却仍固执地问。
“……什么?”
“母亲。”
“……”他没说话,似是完全醉倒在她身体里了。
“李妙棠。”
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痛苦。
李吉仙大彻大悟,便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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