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嘴轻轻的衔住通通手里的软膏。
通通感觉现在一切都已经成熟了,这颗果实终于等来了他收获的时刻,虽然种下着果实的人不是他,而是我的父亲,但是现在,他却来亲手摘下。
通通赤裸着上身站起身来,对妈妈说,来吧。把我的裤子脱下来。
妈妈乖巧的走到通通的面前,跪了下来,用手来下拉链,脱去了外裤,然后,慢慢的将通通的内裤也扯了下来,一股淡淡的骚味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进入了妈妈的鼻腔,通通这时并没有完全的勃起,即使是休眠的状态,通通胯下的这个物件依然让人惊叹。
时隔了10年,妈妈再一次看到了男人雄威的阳具,闻到了男性特有的味道,但是和上次不同的是,现在妈妈所面对的,是一个年龄只有自己儿子大小,但是伟岸的程度则远远高于她丈夫的肉棒,通通已经来了感觉,胯下不再沉睡,慢慢的苏醒了过来,如同一条恶龙一般的把头从洞穴里伸了出来,体型也开始变得肿胀了起来。
妈妈知道应该怎么做,她轻轻的用一只手握住那炙热,张开小嘴,含住了恶龙的头部,十年了,十年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妈妈轻舔着龙头想着,通通似乎感觉这站享受一个同学妈妈的服务太累,便顺势做了下来,双腿一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妈妈则将头埋在通通两腿之间的地方,一只手勉强握着儿子同学巨大的龙阳,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的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摸去。
这一切通通都看在眼里,说到“欣奴,谁让你私自玩弄你的骚穴了?”
妈妈一惊,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眼前这位儿子的同学的私有物品了,便扭动着肉臀小声说到,“主人,我错了,可是欣奴的…的…”
通通问,“你的什么啊”
妈妈已经完全被这根让自己浮想联翩的阳具搞的乱了阵脚,说道,欣奴的骚穴好难受,从晓峰他爸死后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通通并不理会妈妈的请求,而是继续折磨着妈妈,他知道,妈妈忍受的越久,她心中的渴望就越大,10年的时间,妈妈选择去忘记曾经的事情,忘记自己身体的感受,甚至连妈妈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男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但是她没有料到,她没有忘记任何事情,只是强行的关上了欲望的门而已,眼前这个跨坐在她面前的男生正用他巨大的阳具将那扇门慢慢砸的粉碎,心中的欲望已经和身体一起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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