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粗俗甚至比这还要侮辱性的语言,她这些天听了太多,比如骂她是“没有屌插着堵住就会不停流逼水的骚狗”。
女主直发抖,也乖乖照做。湿红的舌尖立马被他舔上去,搜刮她的口腔,她的唇珠也时不时被他含咬,带来红肿的痛感。
奶头也被嘬肿了,可他吃过了嘴还要再吃奶,但凡她有一点点反抗行为,他就含着乳头,把手指伸进她湿乎乎的肥逼里“噗呲噗呲”地插,插得她直流眼泪。
窗外的少男们看得眼红,有几个受不了的偷偷把手放进裤子里撸鸡巴,想象自己也在操她。
他们知道她乳肉丰盈,毕竟一到夏天她就穿的少,奶子乱晃,让人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但不知道她能骚成这样,这副娇媚骚荡的做派简直、简直是丢尽了女子的脸。
要不是脸上有疤,像她这种肥乳细腰逼甜的女子大概率从小就要被别家有特殊癖好的贵女买来当娈童玩;或者被人拐走卖到青楼里当小倌,到时候一定每天有无数深藏闺阁的少男不顾三从四德偷偷从家里跑来肏她——她接的客也得全是鸡巴干净的处男,并且只要她接,一辈子只操她。
窗外那些少男们喉咙干涩得不行,趴在墙角听她似哭似泣的媚叫。过了好久才听见里面那男子对她说了句,“你不准穿这身出去。”
二公主不想让她这副骚样被别人看见,干脆把她衣服扔一边去,拿出从集市上买的布,“罢了,我给你织。”
等到傍晚快织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坐在床边把浑身上下都暧昧痕迹的她抱起来,问她“你以前不会都这样穿吧?”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早就有答案的问题,想着以后可不能让她这样去见人,不然自己早晚看到她被人强奸的样子。
女主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是贱骨头,虽然这些天他奸淫了她,也搞得她很畏惧,但是她依旧想要娶他。
她不懂为什么他不说自己家是哪里的,在村里转的时候随手拉了个经过的娃崽问,娃不耐烦的说,那可能是孤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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