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皇宫,被锁在房间里的二公主面色憔悴。他抚摸着自己越来越显大的孕肚,估摸着应该是快要临盆了。

        自从离开了那座村庄离开了那个怪胎村妇之后,他没有一晚是睡得安稳的。

        在梦里能梦见的不是她被操时的媚态,而是烛火下她真挚的神态,以及那句“我会对你好的”。

        刚开始只是偶尔隐隐约约的抽疼,这种心脏被挤压的痛感随着日子的积压越来越严重。无法抑制。化作难忍的思念和悔恨。

        中途二公主试图说服自己,那村妇长得又不好看,怎么可能会有人要?

        算了,说不定只有他一个人要这种骚浪且毫无女子气概的熟妇。

        后来就越想越害怕,怕她被村里面年轻漂亮的处男们哄骗走,像她那么蠢那么听话的家伙怕不是会被赤身裸体绑在村头乖乖任人亲嘴玩奶肏逼,被操爽了估计要流口水吐舌头,活生生像个免费的精壶——要是那群处男不知轻重把她肏烂了怎么办?

        那怕不是又要带着满肚子的精液乱爬,可怜兮兮的哭着求饶。

        二公主这样想,担心得发抖,下体却硬得发烫。

        在离开她的第三个月,二公主准备返回乡间,却被母皇父后拦下强行禁足,并派了许多侍卫守着,承诺等他生完孩子之后再放他出去。

        他知道ta们不会放自己走的,于是一头呛地撞得满头血,以死相逼,这才得到出宫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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