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专案,是入口。」男人说。
林知夏喉咙有些发紧:「入口到哪里?」
男人终於看向她。
「到你现在站着的地方。」
她忽然觉得冷。
不是温度的冷,而是某种认知被剥离後的空洞。
「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这个?」她问。
男人沉默了几秒。
「一开始是。」他说得很诚实,「但现在不只是。」
这句话没有情绪,却b任何解释都更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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