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下次吧。”他轻声道。
小钟诧异他也会有对她言听计从的一天,甚至回到家,抱着她就睡着,说好只是中午眯一小时,结果两个人都没听见定好的闹钟,混沌地睡入傍晚。
秋分已过,白昼日复一日地变短。
天暗了。
怀抱捂得热乎乎。
汗意在凌乱的床褥间留下一片潮晕,山茶花洗发水的气味化成温软的体香。
大钟睡得很熟,像猫一样仰着下巴,微蜷四肢,睡颜愈发显得面白唇红。
她摸了下他的额头,被滚烫的热度一惊。
退烧药又过了药效。没有变好的迹象,比早上烧得更重。
小钟也有点刀片嗓了。她试图把他摇起来,失败,但人醒了。于是又板起脸问:“药放在哪?”
仿佛被她照顾是一件分外不该的事,大钟答时颇怀歉意,身子缩得更拢,“书桌,左边,第一格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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