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沈岁跪坐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凝满水雾的玻璃上画着函数图像。
水痕蜿蜒而下,像她这半个月来被反复拓开的身体曲线。
公式用错了。
周临深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带着刚煮好的咖啡香气。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冷白,像一尊优雅的希腊雕像。
如果忽略他此刻正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的动作的话。
沈岁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缩。
她盯着玻璃上两人模糊的倒影,发现自己正微微仰头迎合他落在颈侧的吻。
这个认知让她耳尖发烫,身体却更软地陷进他怀里。
这里…男人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滑入,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小腹缓缓上移,应该用洛必达法则。
他指尖的温度比雨水温暖得多,沈岁发现自己正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为隐秘的期待。
周临深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突然咬住她耳垂含糊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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