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深纹丝未动,他甚至没有放开沈岁。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一样滑过柳月的脸,最后定在沈岁惊魂未定又情潮氤氲的眼眸深处。

        “听见了吗,沈岁?”他的指尖在她湿热的腿心缝隙里恶意地加重力道刮刺了一下,激起她一阵濒临高潮般的痉挛。

        “外面在催我们呢。”他俯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最敏感的耳蜗,

        “……想让他们等多久?或者说……你还想让柳教授的手……我的手指……在你流水的骚穴里玩弄多久?”

        他用直白到令人心惊胆寒的字眼描绘着此刻隐秘的亵玩。

        柳月配合地收回揉弄周临深的手,但另一只手却更深入地插进了沈岁的裙底内侧,几乎覆盖住周临深作乱的手背。

        两人四只滚烫的手在狭窄的裙底空间里一同挤压、挑逗那具颤抖不堪的年轻女体。

        “乖,告诉他们,”柳月用哄骗般甜蜜的腔调命令,手指却在周临深的手指旁边,同样恶劣地掐刺着沈岁肿胀的花瓣唇,刮过敏感的缝隙,蘸取着源源不断的粘稠蜜液。

        “马上就来……三个字够干脆吗?”她的指尖模仿着戳刺的节奏,隔着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地撞向沈岁已经被撑开、被摩擦得灼痛空虚的阴部入口。

        “啊……不,不可以……”沈岁所有的意志力在前后双重致命的玩弄下片片瓦解,快感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疯蹿上去,眼前阵阵发黑。

        她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洗手间浑浊的空气,喉咙里的声音像濒死的小猫,“马……马上……”声音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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