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直接顶住那窄口,带着唾液与残余的精液,一点预兆也没有地往里挤。

        那感觉像火红铁块撞进肌肉里,撕开、撑裂、碾压,一点点推进。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主啊……”

        她整个身体像被拉紧的弓弦,背拱起,手臂颤抖,腿在地板上无力地抖。

        屁眼被生生撑开,痛得像火烧,又麻得像电击。

        但在那疼里,藏着一股说不清的快感——深、钝、重,如同被贯穿的羞耻——每一分都刻在意识上,像刺青一样印进去。

        他的肉棒全根没入时,她觉得自己像被钉死在圣柱上。那东西太大,太硬,顶得她肚子鼓起一点点,像异物感要把自己撑裂。

        她哭了,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滴在地上。

        可她屁眼仍在抽动,仍在吞他,像某种绝望又贪婪的献祭。

        “主啊……求你……更深点……让我脏得彻底……”她哽着,声音里全是绝望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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