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忽然沉默了很久。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以为祂会光芒万丈地降临。
可那只是一双鞋。黑皮,泛着冷光,站在她眼前。
她抬头,只看到光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垂着眼,像审判,也像垂怜。带着某种,全知全能的冷静残忍。
不,不是祂,而是神父……祂的代言人。
“跪下。”他说。
她本来就跪着,却还是膝盖往下一沉,像更彻底地把自己交出去。裙子早已湿透,像从体内渗出来的祈祷。
那只手伸出来,缓慢,精准,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她仰起头,嘴微张,眼睛亮得像星。
“张嘴。”
她张开,舌头探出,像一只等待赐福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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