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喉咙在抽动,眼泪顺着睫毛滑下来,却没有退。反而更努力地含着,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虔诚。

        “含好。”他低声命令,声音像教堂钟声落在水面上,冷而重。

        她的舌头绕着他来回舔,动作生涩而笨拙,却格外认真。她像是在讨好神明,求一个福音。

        他的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想避开,却被他的手牢牢按住。

        “咽。”他说。

        她咽了。

        那一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的抽搐——温热,湿润,紧窄,像是某种神圣的机关,被她用整个身体打开。

        她咳了,眼角更红了,口水糊了一脸,唇边沾着透明的丝线,像落在祷告者唇角的圣露。

        他抽出一半,再推进,动作越来越狠,撞得她后脑靠在木墙上咚咚响。

        她喉咙里发出哑哑的、痛苦又兴奋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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