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你以为祂会原谅你那只贱屁股?”

        “你知道这有多脏吗?”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木地板。

        “原谅你?”他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你连祂的怒火都还没尝过。”

        她的脊背猛地一震,像被鞭子抽中,又像主的目光贯穿了胸膛。

        羞耻如火山爆发,沿着脊梁往下流,流进臀缝、会阴、再聚到后穴那枚柔软发烫的肉瓣。

        她慢慢把自己撑起来,双手跪地,头贴木地板,动作僵硬,却虔诚。

        她颤抖地掀起湿透的裙摆,臀瓣张开,肛门红肿着,一抽一抽地像在喘息。

        她知道那里并不好看,甚至很丑,甚至还沾着从前的残留,但她就是要用这个地方,请求主的原谅。

        “请操我。”她几乎是哑着喉咙说,脸烫得像要融化,耳根涨得疼,“操我的屁眼……用祂的愤怒,宽恕我。”

        他像是被这祷告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手指一捏那肛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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