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起那首他曾提起过的歌,古老的精灵语,西凡纳斯的牧师在祷告时低声吟咏。

        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抖音,显然练过,却不是母语。就像她的存在,近似,却永远不是原本的那个她。

        他的身体猛然一紧,手指抓住她的腰,低声颤着:“黛芮安娜……”

        是清醒的。她是故意的。

        这一刻,她几乎要哭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轻轻摇头,手掌仍然覆盖着他的眼。

        然后她伏在他肩上,用穴口贴着他的肉身,再一次轻轻摩动。像在抚慰什么,也像在祭奠什么。

        她的体液已沾湿了他的大腿根。

        他紧紧抓着她的腰,颤抖着喘息,她的穴口仍旧贴着他发烫的肉体,每一下摩擦都像是血肉间无声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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