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

        “要不你就……把我当做她吧。哪怕只做一次,也没关系。”

        她说得平稳,没有哀求,也没有羞耻感。

        她不是在撒谎,而是在提议——像一笔交易,也像一场允许对方继续自欺的成全。

        “你把我当她,我不会提醒你我是谁。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他沉默了太久,像是被她刚才那句话砸碎了什么。她看着他脸上的那种极轻的、却近乎恶狠狠的扭曲。

        “你疯了……”他低声说,仿佛要将愤怒压进喉咙,但声音发颤,几乎不像责备,更像惊惶。

        她却只是眨了眨眼,仿佛没有听见,或者根本不打算被唤醒。

        “我没有。”她轻声回答。

        她向前爬了一点,手掌撑在他两腿之间的草地上,低下头,像是在聆听什么不存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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