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他,唇角粘着一丝透明的液痕,眼睛却异常澄澈。

        他终于说不出话,只是盯着她,唇角颤了又颤,眼睛里像有什么要裂开。

        她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湿意。

        “我只是……想知道,我还差多少。”

        这一句,她说得极轻极轻,仿佛在请求一个不再存在的答案。

        他闭上眼,眉头深深皱起,手指颤抖地抓住她的肩,但没有推开。

        她回到他腿间,再次低头,这一次不说话,只是让自己含住他,在昏黄的傍晚,用自己整个舌根与喉咙的温度把这个男人一点点吞入。

        她的呼吸已经发烫,眼角有一点点生理性的水光,她没哭,只是身体过度沉入其中。

        他轻轻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听不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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