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出城吧。”她看着他说,语调轻得像风掠过草。
“就我们两人。”
他一瞬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催促,只安静地看着他,神情平稳,像是完全不在意他是否会答应。
他答应了。
他们出发了。
一路她没有多言。
只是走路时总略微落半步在他之后,像是习惯了不抢风头;饮水时会习惯性把皮囊递到他的右手边,仿佛早知道他习惯从右侧接水;偶尔他停下来察看方向,她便在不远处安静等着,不说“你累了”,也不问“我们还走多远”。
她只是陪着,像某个曾经陪伴过他的身影。
当然,她故意的。她尝到了甜头。
草地在前方铺展开去,风拂起她披巾的一角。他回头看她,她正蹲下拢马鞍带,一缕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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