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他也没有再叫她的名字。

        阳光慢慢退进林隙。

        风吹得草浪起伏,她伏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沉。

        良久,他才微微动了动手臂,像是要撑起自己,却又停住。

        她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笑,只有一种静默的、克制到极致的温柔。

        然后她慢慢地动了。

        她没有脱掉他的衣服,也没有急切地吻他。

        只是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将自己稳稳地安置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旅装,裙摆轻落在他的大腿两侧,仿佛是谁为这场沉默的交合准备好的一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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