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树枝微响,她顺势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一瞬不动。
他的身体起初是绷着的,像某种不愿屈服的野兽。但她知道怎样唤醒他,不是用力,不是诱惑,而是——慢慢来,极慢极慢地来。
她的下体早已湿润,那种湿意不是来自欲望,而是长久的等待与决心。她轻轻地,几乎像是无声地,向前移动了一点。
他腰侧裸露的肌肤带着白日尚未褪去的热。她的阴唇贴上了他半硬的肉身,不是一下子坐下,而是像潮水一样,一毫米一毫米地擦过去。
那是最浅层的摩擦——穴口的褶皱与他未完全挺立的肉身边缘相贴,湿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悄然流动。
她轻轻地,顺着他的形状,滑过每一寸。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慢慢升起,从被动到微微颤抖,他的呼吸里有了压抑的颤音。
她仍不动声色。只是缓缓地,反复贴着、摩着,不进入,不压下去,就像她从未真正拥有他。
她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愈发湿滑,体液无声地包裹着他的肉茎外侧,像是对一具尸体的吻别。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忽然喃喃出一句:
“不……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