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的腰,手掌压在她背上,死死将她的身体折成一张弓。
那个被他挑中的最羞耻的入口正死死包着他,紧得像是在哭,像在哀求,像从没为任何人打开过。
她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床垫上,喘着哭着抽搐,一边颤一边低声喃喃着“谢谢”,“不要停”,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往镜子方向一指:
“不是说人家操得你进子宫了?”
“怎么,到我这里倒不会说话了?”
她愣了愣,眼神一抖,还没缓过来,他又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去,屁股上传来剧痛,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移,胸口擦过床沿,摩得通红。
“说啊,”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照你刚才的说法,把我现在操你的样子形容出来,清楚点,脏一点,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她哭着笑,身体还在发颤,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一边承受一边张开嘴,舌头都打颤:
“你……你操得我……呜……我的屁眼……都被撑开了……啊……比刚才还要深……每一下……都顶到我的肠子了……”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你插穿了……你在我身体里……比谁都狠……比谁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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