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被压在地的身躯如软体动物般的扭动,伸腿蹬脚,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薄纱透明裤已经被她的战斗中的汗液浸得湿透。
作为成熟的女性,源赖光的阴胯一般女人要凸许多,就像书生口中足以蛊惑大名和天皇的女人,黑蟒重葬到不畏惧这种名器,黑邦邦的铁棍,足够让这骚贱的肉便器舒服的口液四溅,羽化登仙。
源赖光那双醉人而惊心动魄的棕色媚眼此时半眯着,细长微湿的睫毛上下轻颤,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做着最后的抵抗。
“阿拉啦……多么耻辱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蟒重葬腰间一挺,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肉棒将源赖光那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下阴剧烈的刺痛让女武士在急促,忍耐的轻哼娇喘中,纤细的蜂腰如同被屠夫随意操控的肉块一样不自觉的抖动,似迎还拒,嫩滑的阴唇触电般剧烈收放,贪婪的啜吮着漆黑的阳具。
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作为力士的雄伟巨力,黑蟒重葬硕大的黑色大棍一阵乱捅,打桩机似的这美艳女武士的幽径口抽插研磨,阳具粗大的血管棱沟刮得源赖光紧实肥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不时“噗”带出了一波波乳白色透明香甜蜜汁,湿透了女武士的玉腿内侧和蜷曲的小脚,一股雌性独有的体香骚味四散开来,如同春药般,半醒的源赖光自觉难堪的背德感,贞洁和尊严意识的高墙脆弱不堪,源赖光的琼鼻发出细巧的呻吟,水雾迷茫的眼白上翻,玉体在来回摇晃时被爱液浸满,水光晶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粗壮大腿紧压着源赖光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滑腻圆润的玉兔,从花冠吐气出延伸的机灵让黑蟒重葬一阵舒爽,全身毛孔大开,一股凉风吹袭脑门,肉山般的躯体哆哆嗦嗦,不消片刻,黑蟒重葬便要在这肉壶中射出来了。
“呜啊啊……妖邪灵异……斯哈……一定会被抹杀的臭蛆……”
源赖光只觉侮辱和痛楚,未被黑棍的抽插完全肏成只会浪叫的母猪,只是虚弱的嘲讽,虚伪的怪物一阵恼怒。
“下贱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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