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头脑里都长满肌肉的单细胞生物,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明白那份绝望。
然而,她却自己凑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混杂着汗水与青草的清新味道。
她和我并肩站在一起,学着我的样子,将手肘撑在天台的护栏上。
“喂,魅魔。”她用手肘碰了碰我覆盖着装甲的手臂,“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因为刚才那个仪式吗?”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仪式。她居然用“仪式”这个词。
“那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吗?”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看你挺厉害的啊。跨在那家伙身上,上下起伏的样子,超有气势的,就像女王一样。虽然……嗯,看起来是挺累的。”
她的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进我的耳朵里。
我引以为傲的、用以麻痹自己的“女王”伪装,在她那毫无心机的直白言语下,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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