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撞球场时,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去吃宵夜啦!」

        於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往永和豆浆移动。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大家的肝都很新鲜健康。

        王恩键走到他的机车旁,正准备发动时,忽然看见椅垫上被贴了一张sE情广告,他看了一眼,撕下来,然後若无其事贴到隔壁机车上。

        我忍不住开口:「你很缺德耶!」

        他只是双手cHa入口袋,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刚才那场嫁祸行动与他毫无关系。

        这一刻,我觉得他好像一只捣蛋的哈士奇。

        到了永和豆浆之後,大家各自点了餐。

        不知道为什麽,一群人的座位绕来绕去,最後我还是坐在王恩键对面。

        从坐下开始,他就一直看着我,那种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思考什麽,犹豫该不该开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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