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又走到我房门前敲门。
我开门看见又是他,想起刚刚的大型社Si现场,耐住我太yAnx上的青筋,忍住脾气问:「g嘛?」
「你隔壁的给你的。」他还特地补充一句。
当我文盲吗?
其实我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张纸条了,只是因为肚子痛,根本来不及理它。
连钥匙都来不及拔了,谁还管纸条?
「谢谢。」
尽管如此,我还是基於礼貌跟他道了谢。
然後关上房门,准备休息。
三个小时後——
敲门声三度响起把我吵醒,我还是起身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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