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老板公司的那个副总开始有些紧张地介绍他们公司的业务和那个所谓的“海外拓展项目”——听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数据都经不起推敲。

        你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看似专注地看着投影屏幕,实则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观察王老板和感受自身奇异的状态上。

        你偶尔会提出一两个专业而尖锐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让王老板或他的副总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翻找资料来回答。

        “王董,你们这个项目的市场预期,是基于什么数据模型得出的?我看这增长曲线过于乐观了。”

        “呃……柳总,这个……主要是我们对新兴市场的判断……”王老板擦了擦汗,看向他的副总求助。

        你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内心充满了施虐般的快感。

        (数据?昨晚你把我按在桌子上操的时候,可没管什么数据……你只管自己爽……现在,轮到我让你‘爽’了……)

        坚硬的椅面透过薄薄的裙料,压迫着你没有任何保护的臀瓣,那刚刚愈合的纹身和被蹂躏过的穴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但这种痛楚,混合着真空穿着带来的持续摩擦感,以及眼前这权力完全倒转的场景,让你下腹部升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热感。

        你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属于你身体的、混合着昨夜残留气息和此刻动情反应的味道,可能正从裙摆下散发出来。

        但这在高档香氛弥漫的会议室里微不足道,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个肮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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