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辰均在电话里哭着跟我道歉。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终於在某一个很晚很晚的时刻,明白了什麽。
他说:「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他像是忍了很久,才又哽咽着说:
「我现在才知道,香菇走的时候,你有多需要我。」
我的手握着手机,心里却没有什麽起伏。
很奇怪。
明明这句话,是我曾经等过很多年的道歉。
可是当它真的来了,我才发现,原来有些话一旦错过了时间,就再也没有意义了。
我只是很淡地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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