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有车子的声音。
他沉默了一下,才说:「我现在不太方便,我载我妈去南投买吐司。」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是空的。
我不是听不懂他在忙。
我只是突然不懂,为什麽在我的家人快要离开的时候,他还分不清什麽b较重要。
我在电话里哭着问他:
「不能先送妈妈回去吗?」
他没有回答。
我又问:
「不能分轻重缓急吗?」
後来那通电话是怎麽挂掉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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