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为了镇静这颗鼓动的心灵才让他看到裸体,可现在这颗心比起餐厅的时候还要痛苦。

        回到卧室,她把头埋在了床铺上的被褥中。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动摇。

        虽说以舔着烧伤这种爱意表现来对待的确是超出意料,但虽然如此,老实说自己却无法理解陷入这种呼吸困难、感觉奇怪、心情莫名其妙的症状。

        光是想一想胸口就会变得痛苦。真的是好痛苦。怎么看这绝对是生病了。已经没有自信再看到他的脸。

        搞不好自己会展现出奇怪的一面。她想着明天立马命令他们把医生叫过来。

        然而越是这么想,越是会想起他舔着烧伤的样子。

        由于一直无法转移注意力,她从床铺上起来,坐在椅子上。

        桌子上放着一枚戒指,是当初长谷川送给她的礼物。

        不可思议的是每当看到这枚戒指,就可以减缓一点看不到他而产生的一种莫名其妙的无聊感。

        因此她珍惜地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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