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她也十分不乐意看到这女人老是跟着大叔。
“打赌吗?”
“你觉得大叔会选择你还是我?”,“这…。”
“刚才在大叔接受治疗的时候已经听说过了。袭击大叔的是以前扫荡过的教团残党。是一群辣鸡一样的家伙。所以我已经吩咐下面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处理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因为大叔感到不愉快而随便地交给他们处理前。”,“我也知道当时那些家伙。”
“这件事怎么样都好。我刚刚说的可是我们打赌来着?我会装作没有抓到那些家伙,而你就当做是被那些家伙抓住了。这样一来应该就能立刻知道大叔想要到谁的身边。我会巧妙地跟大叔说会带他到你所在的岛上,并且暗地准备一架直升机。如果大叔乘坐飞机到你那边就是你的胜利,反过来如果他留下来就是我的胜利,明白了吗?”。
冰上无法一次性就理解九空所说。
甚至是一副不知道这就是赌注吗的样子。
要问为何,是因为这个赌注中自己是处于危险的状态,可相反九空什么事也没有。
我自己处于危险的状态中,他会留在什么危险也没有的九空身边吗?
至少冰上可以确信长谷川并不会对有危险的人视而不见。毕竟他也是她除了弟弟以外初次敞开心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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