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邈本不是个黄暴的小姑娘,就因为被唐彧这色魔撩了一晚上,现在任何一个有点歧义的关键字,都能让她想歪了。
事实上,唐先生就是那个意思。一手慢慢地游到她赤裸的胸前,肆意揉捏,一手滑到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踏过草丛,探入深渊。
一进一出,手指沾满了甘露。
祁思邈深深感到,自己下面的小洞可比眼睛能淌水多了。
许是破罐子破摔,被奸了几次也就不差这一次了,祁思邈索性决定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于是倏然闭上了眼睛,在他或深或浅的抠弄下,发出断续的淫声浪语。
“邈邈,我想干你。”唐彧坏心眼地用肉棒顶了顶祁思邈的股沟,“干你这张浪叫的小嘴。”
坦白说,祁思邈挺怕唐彧跟她来真的。
昨晚她跪在他面前,动作稚嫩地舔着他的肉棒,没几下就把唐彧舔得发了狂,直接插进了她的小嘴,前后活塞,愣是当成操穴一样,在她嘴里射了精。
这变态,还故意在她嘴里搅动,命令她把他的精华全都吃下去。
她永远也忘不了唐彧的恶毒:“我的邈邈哪像个刚被开苞的雏,吃精液吃得这么开心,简直比妓女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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