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帮我弄一下嘛?”
“也不行……”
其实具体的对话我记不清楚了,也想不出来了,只知道妈妈拒绝了我,那个凳子很矮,妈妈弯腰也显得很高,我低着头赤红着脸硬在那里,没有勇气再提这件事,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妈妈没有训我,没有骂我,但我就是很不好意思,不敢仰头去看妈妈的脸,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羞耻。
妈妈还是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给我擦干身体,让我回房间把衣服穿好,好像这件事受影响的只有我,在妈妈眼里就如同是个“早餐吃什么”的问题,她给了答案,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这件事于我的影响算是浓墨深重,但记忆保留的却少之又少,甚至对比曾经的笔记,与记忆都有偏差。
还好,只是被妈妈拒绝,这种愧疚感会在几天后慢慢抚平,心态的调整与我而言很是简单,抚平后,我又会接轨到恋母旅途的火车上去。
跳转至妈妈第一次帮我撸管吧。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时段,我扰着妈妈午休特意去浴室冲澡,此前我从来不在白天洗澡,但那天不同,我有一个巧妙的计划。
洗澡,是这个计划当中的必然事件,得有个反常但“合理”的理由,可以让我裸体进入妈妈的房间,而“洗澡”,刚好就是个完美且合理的理由,妈妈即不会明着说,又不会因而拒绝的理由。
约摸两点左右,我架好花洒,微凉的空气带走本就余存不多的热气,刚从浴室出来,迅得跑进主卧。
妈妈此刻正盖着大棉被,平躺着身子酝酿睡意,她还没有睡着,知道我猛地上床朝被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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