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妈妈手背碰触到我的生殖期的那一刻,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将手缩回了一点,随后硬着前臂暗暗较力,抵抗着我的摆布,不给第二次触碰到的机会。
我和妈妈的拉锯在沉默中进行,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妈妈不可能主动,只能由自己来牵引,得继续追击!于是,我挺着腰,越来越靠近妈妈。
此时,我的左手依旧拉着妈妈的手背,蹭着胯部,龟头擦在手掌外侧边缘研磨着妈妈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躲不过去,没有收手,身体杵着不动,直到我拽着将掌心盖在阴茎上面。
感受着那有些干燥柔软的手心搭在鸡巴上,快感迸发,令我止不住的颤抖,生殖器一颤一颤地抖动。
这一瞬,时间慢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濒死体验,大脑在一张空白纸上高速运作,与之相对的感知力变得极其迟钝,呼吸粗重,周围仿佛被凝稠的固液体包裹,亢奋和喜悦皆挟在其中。
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侧着腰握住妈妈的手背缓慢套弄,龟头胀得摩擦着手掌心和指节根,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让我舒服到了一种超乎的境界,“还可以更过分……”我脑海里荡起这句话。
妈妈依旧是那副不拒绝不同意的同意,即不主动握住,又不明确收回,这样的态度于我来说:无疑不是换种方式的默认?
妈妈总在一些小事上有很明确的意识,她可以推开摸奶揉乳的手,可以训斥求爱示意的微信信息,却在某些应该强硬拒绝的事情上优柔寡断,如果我是道德犯,那么妈妈就是从犯,我们都会因母子乱伦罪而下地狱,撒旦可不会考虑妈妈是否被迫或者不情愿。
可惜我不信上帝,没有信仰,只知道一边动着屁股,一边控制着妈妈的手掌尽可能的活动,享受这片欢愉场带来的乐趣。
其实这不算是第一次被妈妈握住鸡巴,忘不掉的是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她会特意用浴巾球挤两压沐浴露揉起泡泡,把我全身抹匀,好让我身上有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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