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用新的棉棒清理我的屁眼子,消毒水渗进破损的内壁,疼得我直抽冷气,大黑屁眼子不自觉地缩紧。
他按住我的大腿,冷声说:“别动,夹紧了我怎么清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任由他用棉棒一点点擦拭那火烧般的伤口。
消毒水的刺激让我眼泪都快掉下来,骚臭味被消毒水的味道稍稍压住,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混合气味。
清理完后,他又拿出一管消炎药膏,用棉棒涂抹在我的骚屄和屁眼子周围。
冰凉的药膏带来一丝缓解,但涂抹时他的动作依然不温柔,每一下都像在挑弄我的痛处。
我疼得低声咒骂:“啊啊啊啊,轻点行不行,要疼死了……”他瞥了我一眼,语气冰冷:“疼也得忍着,下次别这么作践自己,年纪轻轻的,玩得这么大干什么?再不注意,迟早把自己玩废了。”我哑口无言,就算解释是昨天被人灌了迷药,也改变不了我被人玩烂作践自己的本质。
出了检查室,我拖着酸软的身子,骚屄和屁眼子还是火辣辣地疼,但比之前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心里五味杂陈。
妈的,老娘这副贱身子,早就被操烂了,哪还经得起这么折腾?
可一想到那些黑爹的大黑屌,我又忍不住腿软,骚屄里一阵空虚,恨不得马上再找个黑爹狠狠干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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