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一家三甲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消毒水的气味唤醒了张坤的意识。
他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聚焦到雪白的天花板上。
点滴瓶悬在床头柜上方,透明液体一滴滴落入输液管,节奏单调而规律。
病房里的仪器发出细微的蜂鸣,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表明已经是上午时分。
“你醒了。”
张坤转头看向说话的方向,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床尾,手里拿着病历表。
“医生,我睡了多久?”嗓子干涩得像是沙漠。
“整整五天。”医生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输液速度,“再晚一天送来,恐怕你就撑不过来了。”
一阵麻木感从腰部以下传来,右侧肩膀也是空荡荡的。
张坤试图挪动身体,却只感受到了束缚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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