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如此羞辱的这个白发爆乳糜熟舰娘不但没有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反而是更加下贱地把肉乎乎的脸蛋贴在了乌达雄臭熏鼻的硕挺棒身之上,那张每次在替指挥官运送文件而出现在港区大街时,都会被无数男人偷偷拍成照片当做贴在房间墙壁上当做是射精靶子用的娇美脸庞,现在俨然成为了乌达方便使用的肉脸鸡巴擦拭纸巾,那从马眼处涌出的淫邃臭液与自己姐姐黛朵的穴汁相互糅杂混合后,尽数涂满抹匀在了自己的脸蛋上,为这头爆乳媚艳舰娘打上了专属于面前黑人所有物的标记。
“嗯哈啊……对、对不起,我骄傲的主人……呃哈……身为一只下贱的母猪飞机杯,竟然还敢指示主人什么的……呜嗯……还请主人尽情地责罚母猪天狼星吧……嗯啾~?”
一声淫糜的水溅声在浴室里陡然响起,满脸都被乌达凸翘的巨根涂抹上一层层粘厚汁液的爆乳女仆舰娘,用自己仿佛樱桃蛋挞般红润软适的肉唇为赤黑色的阳具献上了一个作为雌性来说意味着绝对服从的谄媚深吻,然后水灵的唇瓣就这样携拥着满满的爱意,贪婪地吻舐起了缠绕在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血管,尽显精厕母猪的本色,而高高站立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爆乳肥尻母猪,以及旁边地板上因为刚刚一发激烈的抵宫浓精爆射而耷拉着四肢、时不时痉挛着身体的蓝发淫熟公厕肉畜,乌达由衷地感到自己这次来这个港区做那啥代理指挥官真是来对了,同时也在心中暗暗感谢了一下还在住院中的原·指挥官,多亏他是个鸡巴短小得还没自己手指粗的弱鸡废物,这才让他能在港区的这些天里享受到小穴开发程度几乎为零的绝赞飞机杯使用体验。
不过就在乌达尽情享用着胯下淫乳爆臀飞机杯女仆的全自动鸡巴清理服务的时候,一丝混杂天狼星和黛朵这对便器母猪姐妹的雌味中、比起她们两只已经完全被调教为交尾中毒的媚黑雌豚还要更显焖腻淫熟的待肏母猪荷尔蒙,从不知何时起就跟着充斥在了这间浴室里。
不过若想要找到这股气味的来源也不难,只要现在有人稍稍往浴室的入口处那边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那扇厚木色的大门不知什么时期起已经被推开了一道小缝,那虚掩着的浴室门框边侧上赫然显露着一双饱含惊讶与羡慕之情的眼睛,正极为火热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呜喔……嗯哈……怎、怎么会,没想到黛朵和天狼星这两个孩子真的就这样输给那种粗俗黑人的性器了,明明之前还那么黏指挥官的说……真、真是不得了的背叛……呜咕……喔哦?”
没错,即使因天色已晚而不能从面孔上辨别出这位大胆偷窥着正愉快享受胯下爆乳皇家飞机杯女仆侍奉的黑人的这位舰娘到底是谁,但是只要稍稍留心一下她那轻松就能将身上穿着的纯白极低胸礼裙给撑得几乎丝线蹦裂的淫熟身形,就能立马认出这个如同发情母狗一样弯跪着腰身偷偷靠在门缝便偷窥着的银发爆乳女性正是被港区内所有皇家舰娘们视作偶像般存在的、同时也是指挥官的正妻——光辉!
明明在最开始时只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才偷偷跟过来的,在最开始看到曾经怯懦娇顺的黛朵和高冷凛然的天狼星毫无廉耻地就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是雌肉海绵一般贴在乌达身上献媚时,光辉也曾一度做好了介入将两名同伴夺回来的准备,但是在看到那根大小远超港区内所有男性平均尺寸的25cm赤黑雌杀巨棒霎时在浴室朦胧的雾气中显现出的凶恶真身后,小腹深处那如同雌性受虐本能的警告般猛然抽颤起来的子宫软肉瞬间就让光辉鼓腻的驼趾渗溢出了温热的淫液。
接着两条被材质极佳的纯白蕾丝边吊带袜给勒出一圈多汁肉环的大腿不等主人的命令,便瞬间好似脱力般地就瘫软在了厚木色的地板,原先想要反抗的意识在雌性渴望被繁衍能力强大的雄性所征服掠夺的劣根本能下转眼消逝殆尽。
两颗散发着浓郁母猪雌味的靡浆炸弹乳球在胸前礼服布料的勒裹下跟着荡漾出一阵靡贱的乳波肉浪,那即使是在爆乳奶牛舰娘们众多的港区中也绝对是无人能敌的傲人爆浆超乳,已经几乎要将紧身礼裙的衣料给撑得蹦裂开来,渴望被黑人宽厚的手掌所尽情粗暴揉捏这团沉厚淫肉的雌畜受虐本能顿时便化作了一股股焖蒸熏糜的热气,从光辉胸前那件挑逗意味极浓的超低胸礼裙的丝料缝隙中飘弥而出,为与浴室内淫贱氛围所不同的浴室走廊外增添了一层别样骚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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