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斯淮哥哥……有点不习惯……”
他眼中笑意更浓了些,唇角不动声色地往上翘了一下:“回去收拾,我让人备车。”
她点了点头,转身跑出门,脚步轻得像踩着棉。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直到门合上,他才缓缓回头,看向那团还未收起的布料,眼底那点温柔,彻底沉了下去。
……
火车的咔嗒声在狭小的私人车厢内回荡,车厢内,掐丝珐琅壁灯投下暖黄的光,铺撒在深酒红色的天鹅绒窗帘上。
窗外暮色渐浓,田野与远山的轮廓早已模糊成墨色的影子。
一张窄小的床铺在角落静静伫立,白色亚麻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羊毛毯叠得方正。
空气里尽是木头的清香,又夹杂着纪斯淮身上那抹冷冽的檀香气息,沉稳、疏离,却又无端勾人。
纪斯淮这回特意包了头等厢的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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