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庭院、西翼的方向——或者仅仅是风声穿过的回廊——极其清晰地传来一声沉重的、属于尾形的、混合着欲望释放后疲惫和绝对占有满足感的低沉叹息那声音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壁垒,轰然炸响在百合子高度敏感的耳膜上
紧接着,是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这寂静比声音本身更令人窒息如同宣判结束的丧钟。
百合子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凝固,通体冰凉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冰冷的被褥里,如同埋入坟墓。
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枕上昂贵的绣品。
这不是错觉。这是另一个房间、另一个女人正在或刚刚结束的现实。
她刚刚用唇碰触过、用指尖抚摩过脸颊的那位女性,此刻很可能正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空间里,被她的丈夫——那个对她视若无睹的丈夫——以最原始、最激烈、最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反复贯穿和征伐。
两个女人。
在同一个屋檐下。
经历着截然相反却同样残酷的命运——一个被弃若敝履的冰冷空房,一个被囚禁在滚烫情欲的地狱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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