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慌乱，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享受。
这种感觉快要让她疯了。
“够了！”
蒋婉晴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低喝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身的动作太猛，她的膝盖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赵元适时地收回了手，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老师，你怎么了？”
蒋婉晴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少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先回去吧！明天把试卷重新做一遍交给我！”
蒋婉晴几乎是将赵元推出了办公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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