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莉却想起最近的一些异常。
母亲最近总是犯困，食量也有点怪异，有时胃口大开，有时又莫名其妙地恶心。
再加上刚才那剧烈的呕吐，而且家中的避孕药物好像并没怎么减少……江莉的脑海中，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渐渐浮现。
“妈……”江莉试探性地问道，“你……最近月事正常吗？”
徐婉芳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慌乱地瞥向江莉，随即又迅速移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年纪大了，有时不太准……”
江莉的心沉了下去。
她了解自己的母亲，徐婉芳一向注重养生，月事规律。
这种含糊其辞，反而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荒唐的，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呼之欲出。
“妈，你……你不会是……”江莉的声音颤抖着，后半句话她几乎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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