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安倾霜工作室的门,以前像块擦得锃亮的勋章,推开时总带着点神气的嘎吱声。
现在?
操蛋玩意,推开它就像撕开一张用过的创可贴,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喑哑的呻吟。
安倾霜就这么飘了进去,像个刚从墓地爬出来的鬼魂,连点热气儿都没带。
她那头曾经能让美发沙龙老板心跳加速的卷发。
现在?
活像一堆被猫抓过的稻草,随便在脑后挽了个结。
几缕碎发死皮赖脸地贴在她瘦得脱相的脸颊上,惨白惨白的。
那些贵得吓死人的套装?
早他妈见鬼去了。
现在她就裹着一件皱得跟地图似的棉布衬衫,一条洗得发白、膝盖都快磨穿的牛仔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