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暴露在浑浊光线下的景象,让她瞬间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抖得像筛糠。
他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脆弱的羞耻之地。
她感觉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他那毫不掩饰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像受惊的河蚌想合上壳,却因为他的钳制而徒劳地微微敞开着。
那颜色是扎眼的红,边缘带着长期不见光的透明感,跟她此刻内心翻腾的羞耻和绝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当那滚烫粗糙的舌面,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横,毫无预警地覆盖上顶端那颗小巧、充血、敏感到极点的肉疙瘩时,安倾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张被拉到极限的破弓!
“呃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冲破了她的牙关。
那感觉太他妈强烈、太直接了,像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咔嚓”劈穿了她所有麻木的壳子。
痛楚和尖锐的快感拧成一股绳,让她头皮发炸,脚趾头在床单上蜷成了鸡爪。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咕嘟咕嘟”冒泡,她快窒息了。
“老公……我……好……开心……”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哆嗦,像哀求,更像发自肺腑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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