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深邃刚烈,体格魁梧有力,肩膀宽得如山,手臂似雕铁,腰窄腿长,胸膛如壁立。
这样的男人,若起身扑上,便是一头雪地猎豹,凶狠、迅速、无处可逃。
他靠在椅背,长腿交叠,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过她,像是在审视一匹刚刚送来的温顺母兽。
“说吧。”他语气淡漠,“你要怎么让我破例?”
婉儿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得极轻,腰肢微摆,细长的腿仿佛没有重量地穿过兽皮,裙角擦过地面,像是水波撩人。
她走到他面前,居然跪下,身子半伏,像是一条美艳至极、主动献驯的狐。
她低声说:“若是旁人,不过送些粗俗身子便罢……可我不同。”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勾着他,唇角轻勾:
“婉婉也是听了宫中女医所述才得知……我生来身骨便异,自有一处……名器。”
“收缩自如、褶皱环绕,能裹得男人销魂、也能把人困得动弹不得。您若不信,今夜可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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