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预想过,儿子的自律性这么差,想到几年之后的高考决定了他第一学历的高低,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果断坐车来县里当陪读。

        在来县里的路上,白玉咬牙切齿的准备了俩根粗木棍,放在手里敲了敲,确保很结实,心中暗想,不把你韩冬冬揍个半死我和你小子姓。

        但当她见到儿子后,简直不敢相信,儿子韩冬冬头发蓬松卷皱,白短袖穿的发黄,脏兮兮牛仔裤,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涣散,顿时,满腔的怒意瞬间化为浓浓的母爱,挥起的木棍愣是打不下去。

        这哪是自己的儿子,简直就是前世索债的冤家。

        白玉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妈妈是音乐老师,算得上书香门第,她当年知青下乡,留在农村。

        她深知读书的重要性,正如她读到路遥在《人生》一书中写道:“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

        “读书是走出大山唯一的捷径。”这是白玉信奉的真理。

        想到自己为儿子放弃自己努力得来的工作,为他专门跑到县里当陪读,自己明明为他牺牲这么多,他却吊儿郎当,整天就知道玩,一点也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想到这儿,白玉便有满腔的委屈和愤怒。

        白玉租房的时候想到“孟母三迁”,特别重视环境对学习的重要性。

        光是挑房就跑了十几家,从光照强度、周围环境等等,还专门坐下了模拟儿子写作业时的场景,不得不说不用心,不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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