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抬头,也未看见站在廊柱阴影中的妹妹,只是自顾自地走着,披风微扬,袖边拂过石柱的一角,擦出一声低响。
埃拉拉想起了午前在街角看到的孩子们,下意识想唤她,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与姐姐面对面说话,是何时。
不——其实记得的。
那日,是她登基的清晨。
姐姐独自踏上那座冰冷的王座,她站在高悬之下,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
耀眼得近在咫尺,却远到再也无法靠近。
她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拉住姐姐的衣角——
但终究没有伸出去。
那衣角在眼前掠过,又在风中飘远。
她轻轻低下头,仿佛这样就可以遮住那份落空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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