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河的无奈中还多了一丝抱歉，他拍了拍黎修杰的右肩，略歪了歪头，他的女儿靠在男孩的肩膀，他的手正好落在她的发旋，她的头顶，她的额头。
他没有说抱歉，她也没有抬头。
每次感觉世界要对她好一点，世界都会好意的告诉她，不是的。
他们还未开口，甚至对椅子砸门都默契的当作无事发生。
秦朝朝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冷血无情，他是爱她的吧？
没有她的这十年，他也很想念吧？
“爸爸？”
“黎老师？”
“嘉浩、泽文，你们都在啊。”
见鬼的反思，这十年，他还有另外的女儿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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