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女儿还明知故问,喻父心里一阵气恼,“你都是奔三的人了,结婚这事还没有个着落,你不急我们替你急啊。”
“爸,”她听着耳机那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又看着面前皱着眉头的父亲,心脏简直提到了嗓子眼,“我自己有打算。”
“什么叫你自己有打算?”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语气,喻卿知道她父亲又要开始一轮陈词滥调的训话。
“你看你现在都不和父母亲近了,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啊……”
左耳是父亲的训话,右耳是她学生在自慰的淫叫,那些甜腻的呜咽与父亲严肃的嗓音形成荒诞的交响。
真要命,偏偏阮言那边还发现了自己许久没有声音,“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她的声音开始染上哭腔,喻卿又是兴奋又是心疼。
“你看看你表妹,她今年才24,前几天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
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喻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右耳传来黏稠的水声,她知道阮言显然又开始了动作。
“老师别不理我……软软给你摸、给你肏……”她听见,阮言的手指插入穴道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听着那边的哭腔,小孩可能真的是急坏了,“软软要是做得不好,老师惩罚软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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